先确定观众站在哪里
画外空间并不只是画框外的一块地方,也是观众暂时不能得到的信息。假设一个人坐在候车室,听见电车驶过,却没有看见车头:观众会把声音与他的等待连在一起。如果随后切到一列与他毫无关系的货车,前面的期待就被改写了。省略不是没有设计;它要求创作者清楚自己让观众相信了什么。
声音不能替代因果
门外的脚步、走廊的灯影、人物突然停下的手,都可以提示画外发生了变化。但若结尾只靠一个从未铺垫的声音解决冲突,观众收到的是答案,不是理解。在《末班电车不进站》中,车经过之后,真正的改变是梁叔自己关灯。电车提供一个时刻,不替他作决定。此处片名指本站原创虚构电影故事。
试着少拍一个反应
练习写一场两人的对话:一句重要的话说完后,不立刻切到听者的脸,留在说话者整理杯子的手上。再写一版,把镜头切过去。比较哪一版让情绪更清楚,哪一版只是增加解释。画外并不天然高级;当关系必须通过一个具体表情才能被理解时,就把那个表情拍清楚。
共读时怎么讨论
先分别说出你确实看见或读到的事实,再列出自己推测的部分。两种推测可以同时成立,但要能指向文本线索。最后问:如果把画外的事全部补出来,这场戏会更诚实,还是仅仅更热闹?这能帮助讨论离开猜作者意图的竞赛。